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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息……和无情道一脉相承，却又比无情道多了一股子灵性和活力。
言语可以骗人，但气机不会骗人。
这下清虚真人真的有点被震撼到了。
“飞烟侄女，这真的是韩东给你的功法？”
清虚真人还是有点怀疑，毕竟，韩东只是个刚飞升不久的菜鸟，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高级货？连凌天大圣都没有好吗？
“我说了你又不信，那还问什么呢？”步飞烟黛眉微蹙，表情很是不悦。
清虚真人唏嘘不已。
他能明显感觉到，步飞烟和以前相比像是换了个人。
从前，她沉默寡言，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此刻，她活得恣意洒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整个人生动了许多。
“韩东，说吧，你是不是去了天乾宗的秘境？你接近飞烟，就是想利用她进入我天乾宗圣地，谋取我宗的无上秘法吧？”清虚真人看向韩东的眼神，闪烁着森然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