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却并不是什么毒素。
“冒昧问一句，你平时是不是禁欲禁得太狠了，连想一想都觉得是亵渎神明？”韩东抬了抬眉毛。
“为什么这么问？”圣女大人白如羊奶的脸上飞上了一抹红晕。
韩东心说，好吧，看你这个表情，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血夜之毒已经解了，让你浑身酸软的，并不是毒，而是你自身压抑了多年的情欲，”韩东一本正经地，“男欢女爱是人的自然本性，你平时可以用信仰之力去压抑它。一旦你遭遇什么危险，实力减弱，再加上自身动了情，就会遭受到情欲的反噬。到时候欲火焚身，后果可比血夜之毒严重多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说。”圣女大人否认三连。
她早已将自己的身心交付给神明，怎么会对凡人动情？不会的不会的。
“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很清楚。”韩东淡淡道。
圣女大人将头别向一边，不理他。
空气中散发着尴尬的气息。
也许只有片刻，也许过了一个世纪。
“喂……”白衣女子俏脸憋得通红。
“我有名字的。”韩东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她的脸越来越红了。
“我叫韩东。你呢？”
“格蕾丝。”
“嗯，请问格蕾丝小姐，你刚才叫我有事？”
“是有事……我……我要小解。”圣女大人脸上快要滴出血来。
“那你去啊。”韩东知道，解毒之后，这是要排毒了。
“可是……我……我没力气呢。”圣女大人的脑袋快要垂到沟壑里去了。
欸？几个意思？
“你不会是让我抱着你去小解吧？”韩东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一阵难堪的沉默。
“好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总不能看你尿裤子。”韩东叹息一声，抱起白衣女子，到隔壁的五谷轮回之所去放水。
韩东给她宽衣解带的时候，圣女大人的耳根子比傍晚天边的火烧云还要红。
怎么说呢，那个姿势，和给小孩子把尿差不多。
韩东俏皮地吹起了口哨，在嘘嘘嘘的哨声中，圣女大人完成了人生中最囧的一次排水。
哗啦啦的水声，让光明圣殿地位最高的女人羞愧难当。
只是，在这尴尬的情势中，却另有一股暧昧入骨，动人心弦的味道，在静悄悄地蔓延。
圣女大人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发酸软起来。
完事之后，韩东把她抱回来，放在卧榻之上，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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