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老祖回到总殿的第三天,西南边境就出了事。
他坐在闭关室里,面前摆着一封刚送到的密报。
密报是西南边境守将写来的,内容只有几行字。
“老祖,赤火道的矿点,属下已经派人摸过三处了。”
“烧了两座哨卡,抢了一批矿石,人没留活口,现场伪装成山匪劫掠。”
“火云那边,暂时没有反应。”
血骨老祖看完密报放下,没有立刻说话。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火云没反应?”
“是。”
报信的人跪在地上。
“三处矿点被烧,他连一兵一卒都没派出来查。”
血骨老祖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是在忍。”
“老祖的意思是……”
“继续试探。”
血骨老祖道。
“火云刚修完封印,本源折了四成,现在是最虚的时候。”
“他不敢动,说明他确实虚。”
“但虚,不代表不记仇。”
“他记着仇,等他缓过劲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
“所以趁他现在虚,把他的底线摸清楚。”
“底线摸清了,将来动他的时候,才知道从哪里下手。”
报信的人低头应声。
“属下明白。”
血骨老祖又说。
“记住,下手干净点。”
“伪装成山匪,别留下血冥殿的记号。”
“印书刚签,联军盯着。”
“要是让楚尘抓到把柄,说我们违反印书,那就不值了。”
报信的人应了,退了出去。
血骨老祖坐在案后,看着那封密报,又补了一句,声音很低。
“火云,你夺我分坛,断我臂膀。”
“这笔账,我慢慢跟你算。”
接下来半个月,赤火道西南边境接连出事。
先是矿点被劫,然后是哨卡被烧。
巡逻队在半路上被伏击,死了三个人,兵器被抢走,尸体扔在山沟里。
现场留下的痕迹,全是山匪的做派。
赤火道总坛,议事帐里。
殷长老把一叠战报拍在案上,声音带着怒气。
“掌门,这半个月,血冥殿那边动的手,越来越多了!”
“矿点三处,哨卡两座,粮道一条。”
“死了七个兄弟!”
火云坐在主位上,翻着那叠战报,没有抬头。
“你确定是血冥殿的人?”
“现场全是山匪的痕迹。”
“但山匪敢动赤火道的地盘?”
殷长老冷笑。
“这一带的山匪,早就被我们清干净了。”
“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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