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境之上。
柳天行倒是明白南宫筠的疑问，神情淡然，“正如当初，普遍认知的地球修行巅峰是九劫一样，狂神域中，普遍认知的巅峰境界，是万寿境。”
“万寿境武者一生追逐的目标，就是拥有封神资格，成为封神者，最终成为神明。”柳天行的目光锁定着吞天雀和武神童公羊之间的战斗，轻轻地摇头，“可是，整个狂神域漫长的岁月中，唯一一个封神者，仅有狂神一人。”
“而狂神所获得的神格，还是在两千年前的那一战之后，得到的神明恩赐，最终封神。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狂神域的巅峰武者才知道神格的存在。”
“只可惜，两千年漫长的时光过去，狂神域范围内，从未有神格出世的迹象。”
“所以你现在应该可以理解，为什么极寒之地出现了这些状况之后，这些强者会疯狂到不要命，他们坚信，这是万年不遇的封神机会。”
柳天行的眼神绽放出炽烈的光芒。
修行之人，谁不想要封神？
“不过，漫长岁月过去，处于巅峰的武者，尽管迟迟无法得到神格，成为封神者，但是在漫长岁月的摸索中，有的也感悟出了一条超越万寿境的道。”
“这类人的境界，介于神明与万寿境之间，故而称为虚神。”
柳天行朗声地一笑，“虚神境，那可是一点也不虚呢。”
说话间，柳天行目光瞥了一眼一侧方向。
江曲风柳十万江小雪等人过来了。
柳天行派人将他们接引过来。
万寿境之间的大战，他们这些小辈必须要被保护起来。
“十万，拜见师尊。”柳十万远远就跪下了，激动无比。
不管任何时刻，只要师尊在，柳十万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
江曲风也向柳天行行了礼，同时也在竖起了耳朵。
他刚刚听到了蜀山宗主在说什么虚神境。
柳天行似乎也打算在今天和眼前的这些小辈们彻底摊牌，继续缓缓地开口说道，“在今日之前，我所知道的，整个狂神域范围，一共有五名虚神境。”
“其中三位在狂神山，一个是武神童公羊，一个是昔日秦禹大帝的首席大弟子，秦乾天，还有一位，世间少有人知道，狂神山上的一个特殊的存在。”
柳天行声音一顿，继而说道，“另外的两位，其中一位，是位列中州境十大奇人之一的墨衣客，只是，墨衣客在近千年来，销声匿迹，我想要找到他，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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