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知道。
所以话说了一半，江辰突然放弃了让甄子瑜去想办法弄的想法，转而拿手机给程玉编辑一条消息，不过要发送的时候，他又全都删了个干净，锁上了手机屏幕。
江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先入为主的想法的缘故。
他感觉顾清瑶昨晚举手投足都很反常。
尤其是最后……
虽然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虽然仔细想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反常。
但江辰担心。
所以，他必定要把所有因素全部排除一下！
先返回了学校，江辰去跟陈政聊了一会，回了一趟宿舍，见三人都在埋头准备论文情况，他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去了体育馆锻炼，晚上又陪着小白花吃了食堂，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多钟，他这才终于联系了程玉。
江辰给娟姨发了消息，让她今天顾清瑶下班到家以后给自己发消息。
而今天顾清瑶一直工作到了九点多才终于下班。
这让江辰的担心更加剧了一些，更加笃定，顾清瑶就是反常的想法。
“喂？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这么长时间过去，程玉倒也不是看江辰到水火不容的那种地步了，不过虽然没有挂断江辰的电话，接通之后语气却也不是太好。
“你在哪儿？”江辰问道。
“我在哪儿？”程玉被问的一愣。
“你下班回家了没有？”江辰又问。
“下班了，还没到家……就我自己，你有话直说。”程玉听出江辰有话要说了。
江辰也没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你看清瑶今天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
“反常……”
程玉思索了一下：“今天上午没来工作？然后工作太多一直到了刚刚才下班？这算反常吗？”
“就是上午没去上班，工作没处理完，所以才到这么晚的？”江辰挑眉问道。
“不然还能怎样？你到底想说什么？”程玉语气少了几分夹枪带棒，看似反问的一句话，实则真是在问江辰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