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只是棋子而已。
莫青云一声厉啸，身上气息爆发到极致。
噬剑体的力量全数爆发。
已经堪称搏命了。
甚至连帝道本源都开始燃烧，要豁尽一切。
然而对此，黑袍老者面无表情。
一手抓去，无尽的天地规则，交织成一只法则大手，像是凝聚着无尽星空。
轰！
这一手落下，莫青云的攻势顿时崩溃，整个人鲜血狂吐，完全无能为力。
“众生道！”
莫青云嘶吼着，身上本源迅疾燃烧。
无穷的众生之意衍化而出，伴随着一种惊人的剑道气息在扩散。
足以令所有剑修为之心惊胆战。
这就是众生剑道的力量。
然而，众生剑道是强。
但莫青云的实力，对比黑袍老者，同样不在一个维度。
“不错，将此剑道交出来吧。”
黑袍老者翻手之间，无穷本源之力涌动。
莫青云的剑道，几乎是瞬间被压制了下来。
不是众生剑道弱，而是莫青云本身弱。
莫青云瞬间感觉自身肉身都仿佛要撕裂开来。
“不可能，我怎能陨落在此！”
莫青云目眦欲裂。
他有一种既视感，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被逼自爆的时候。
这让他的心态都是有些崩了。
嗡嗡！
从莫青云体内，一道无与伦比的璀璨剑芒，凌空掠出，耀眼的剑锋普照此地。
那其中，乃是一柄极为璀璨的神剑，缭绕无数道则，伴随着剑道符文弥漫。
正是人间剑祖的证道剑！
“我不会让你如意，噬剑体，吞！”
莫青云疯狂运转噬剑体，竟是想要直接吞噬证道剑，最后放手一搏。
然而，黑袍老者目光淡漠，依旧一手按下。
像是举世之力，都在碾压而下。
“啊！”
其中发出惨叫之声。
莫青云连炼化证道剑都来不及。
整个人的肉身都是开始龟裂，被那种世界之力所撕碎。
连神魂都要崩溃。
“不……我不甘！”
莫青云脸色扭曲。
他万万想不到，上一世被逼陨落。
以为这一世能运筹帷幄。
结果依然不过是个小丑和棋子，根本就没有上桌的资格。
最后，伴随着凄厉不甘的惨叫。
莫青云整个人，直接化为飞灰。
与此同时，一股玄之又玄的剑之道蕴化为洪流，涌入黑袍老者体内。
还有证道剑，也是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被黑袍老者抓入手中。
“这就是众生剑道的道蕴吗？”
黑袍老者脸上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满足之意。
然后，他的目光又看向卫南天。
早在黑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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