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一直都是跟着我的？！”
“你说什么？！她跟了我快一年了，怎么可能之前是跟着你的！难道这一年的时间，我还不能改变她吗？！”
韦丽娜一开始跟着自己儿子的时候都有一段时间了，然后跟着自己又有一段时间，为了讨她欢心，各种资源砸她身上。
加上这女人也确实很会抓住男人的心，风情万种，很快就是在江鹤父子二人中间取得了巨大的信任。
“江老板！只准你往我身边安排人，我就不能往你身边安排人吗？！”
莫海挽着双手语气平淡的笑了笑说道：“你把手都伸到归墨集团来了，我回击一下，不过分吧？！在场的各位，谁在背后没有对我下过手，真当我莫某人没脾气吗？！”
“她是我从下面层层选拔出来的，是我儿子传媒公司里面的人，我都带在身边快一年了，怎么可能是你的人？！丽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江鹤指着她低喝道。
可是韦丽娜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儿，语气冰冷的说道：“主人刚刚已经说了，我只不过是安排在你身边的眼线而已！你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偷偷通风报信的，你所做的所有勾当，我都一一记录在案！”
“你……！你……！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身边所有人全都是层层筛选，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调查一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换一批人！”
他在这方面已经很小心了，基本上女人不会玩超过三次，一般的都会在一个月左右更换掉，就算是别人派来的眼线，那自己玩也玩了，爽也爽了，一个月对方可能也没有听到什么消息，这个时候换掉一点儿不亏。
唯一例外的也就是这个韦丽娜而已，刚好的一个例外，竟然就刚好是莫海的眼线？！
“江总，敢问你可曾听过祸水门？！”莫海瞥了他一眼儿嘲讽的笑道。
撂下这句话之后，莫海便是大步的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只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满脸疑惑。
韦丽娜刚出门，可是后面又折返了回来，江鹤还以为她是想通了呢，大家都是将目光看向了江鹤。
“后悔了？！呵呵，晚了！除非你现在跪着从那边像条母狗一样给我爬过来！”
江鹤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嘚瑟的笑道：“过来让我看看你口技退步了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开始！”
“…………”
要是放在以前的话，韦丽娜根本就不敢违背江鹤的命令，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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