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一个是变成傀儡，被其中一方掌控。
而另一个……就是坟头的草，可能已经老高了。
或者，连坟头都没有，进了野狗的肚子或者变成了鱼食。
两人聊了几句后，白夜就离开了。
萧晨去冲了个澡，简单洗漱一番后，换上了新衣服。
随后，他离开房间，下楼吃了早饭。
就在他吃饭的时候，林南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萧老弟，恭喜啊。”
电话刚一接通，林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嗯？恭喜？恭喜什么？”
萧晨一愣，有些奇怪。
“咳，恭喜你被那位夸奖啊。”
林南干咳一声，说道。
“额……”
萧晨有点无语，这有什么可恭喜的。
像他这么优秀的人，夸奖的人多了去了。
“萧老弟，我听说昨天晚上，九号码头那边动静很大啊。”
等几句寒暄之后，林南话锋一转，说道。
“呵呵，你得到消息了？”
萧晨轻笑。
“林哥，别转弯抹角了，蒋家的人，都在我的手上，你随时都可以带走。”
“哈哈哈，好，我就是这意思。”
林南大笑。
“萧老弟，你这事儿做得不错，那位刚才给我打电话，特意夸你。”
“怎么又给绕回来了？”
萧晨撇撇嘴。
“林哥，你知道我这人比较现实……那位除了口头夸赞，就没点什么实在的？比如说，给我几个亿的奖金什么的？”
“几个亿奖金？”
林南那边有点无语。
“我说萧老弟，你这么这么俗……”
“没办法，我就是一俗人。”
萧晨喝了口牛奶。
“行行行，我喜欢俗人……萧老弟，放心，那位可没亏待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比几个亿奖金还实在呢。”
林南神秘兮兮的说道。
“哦？那是什么？给我发了十个美女？”
萧晨眼睛微亮。
“……”
林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哥，不胡扯了，到底是什么奖励？”
萧晨有些好奇，肉，朝廷吃了，不知道这汤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