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了脖子，讪讪地退了回去。
然后重新看向陆阳，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知道我是谁，还敢管我的事，要么是活得不耐烦，要么是……有恃无恐？”
陆阳终于抬了眼，目光与魏老虎对上，平静无波，“她是人，不是货。”
“人？”
魏老虎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词，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露出腕上一块价值不菲的金表，“到了葉城，进了我的‘货场’，签了那份契，规矩就是规矩，坏了规矩的人，得付出代价。”
江艳往前踏了半步，掌心沁出细汗，声音却依旧清亮：“什么规矩？你们是犯法的！”
“犯法？”
魏老虎笑得更冷了，“在葉城，拳头硬的人就是法，说的话就是规矩。现在，把人留下，你们滚。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
只见他抬了抬手，身后二十多个汉子瞬间往前逼近一步，钢管砍刀碰撞的声音吓得周围人群再度一阵骚动。
陆阳轻轻按住江艳的胳膊，示意江艳别动。
“人，我们必须带走。”
陆阳看着魏老虎，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
魏老虎的眼神骤然变冷，那抹探究瞬间被戾气取代，“敬酒不吃吃罚酒，成全你，围起来！一个都别放走！”
“是！”
二十多个汉子齐声应和，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扑了上来，瞬间将三人圈在中央。
最外围的几个汉子已背靠背站定，形成一道人墙，将看热闹的路人隔在了外面。
王雪吓得浑身一抖，牙齿都开始打颤，抓着江艳的手几乎要嵌进对方肉里。
声音抖得不成调，“我想……我想回家……”
“别怕。”
江艳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过去，“有我和陆阳在，没人能把你带走。”
魏老虎没让手下立刻动手，只是抱着胳膊站在圈外，像看困兽般打量着被围在中央的三人。
“小子，混哪里的？报个来历听听。葉城这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真要结了梁子，对谁都没好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敢动我夜明辉的人，总得有点底气吧？”
“我就是个普通人。”
陆阳看着魏老虎，语气平淡，“路过这里，见不惯恃强凌弱，出手帮个忙而已，跟什么山头、名号，没关系。”
“普通人？”
魏老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低笑了起来，笑声在包围圈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阴鸷，“普通人能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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