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就是你娘和你！我不想奢求你的原谅，杀了我吧！让我死在你的手中，也算是弥补了我对你娘的亏欠！至于你”
“够了！”
雀子瞳孔血红，雀首一甩将朱四海扔在身后。
“我和娘到头来于你而言，也只是一笔可以衡量的代价！死了就能弥补对娘的亏欠？朱四海既然你一生无悔，那我就赐你长生，我会站在仙道之巅看着你，看看你最终到底落得个什么！”
朱四海挣扎着从虚空中坐起，望着身前有些失态的雀子。
他了解她的！她还是他的女儿朱琉璃，起码这一刻还是，这对他而言足够了！
他从来都知道这个女儿最看重什么，正如他当年杀死妻子，激励朱琉璃一样。封灵后的朱琉璃，为何要助力朱四海谋城隍之位？
除了斩断尘缘外，更为了心中的那一抹执念！
她希望看到朱四海长生之后陷入后悔，后悔当年杀死了妻子。
她想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朱四海尽管得到了想要的长生，但杀妻逼女依然会让他悔恨终生。
朱四海别无他法了，他的神位碎了，城隍印也丢了，现在只有雀子能让他扭转乾坤！
他必须要让雀子帮他，哪怕再刺激对方一次！
雀子闭着眼，站立虚空，周身波动着涟漪，心绪难宁。城隍的神魂一步迈出，静静地落在在雀子身后，如同其法身。
蓦地雀子睁开眼，双手结印，森然厉喝：
“城隍可以杀！神位碎了可以再聚，今日朱四海为五方新城隍，不拜者杀！”
一语喝毕，头颅两侧的雀首骤然消散，于头顶处合聚一道，一只巨大的云雀缓缓浮现而出。
云雀周身雪白，一瞳为金，一瞳血红，神情淡漠，周身缭绕着声声祈祷之音，横压在五方城上空。
城北树娘娘，城南纸娘娘，再次开口传音道：“吾等愿拜朱四海为五方新城隍！”
香火愿力缓缓汇聚，朱四海盘膝而坐，体内的神位缓缓吞吐修复起裂纹。
白色的云雀垂目，俯瞰五方城再次开口说道：“拜城隍！”
声音冷漠，却带着滔天的杀意，被符种纸米控制的民众应声叩拜，未被控制的商贾，豪绅，或跪拜，或踌躇，不一而足！
云雀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发一言，三息后骤然开口说道：
“时间到！不拜者死！”
雀子心神一动，就要催动着城隍神魂，了结了那些忠于她的信徒！
突然一道略带慵懒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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