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无时不在的欣赏。
这种眼神他极为熟悉，雀尊降临的那晚，柳轻眉指定沐瞳接任城隍后，李无寿下意识的接过她递来的城隍神位时，对方就是这么看向自己的。
从这个少女的眼眸中看到这个眼神后，李无寿就一直在猜测这少女会不会就是柳轻眉。
但两人的样貌相差极大，连气息也是如此。
一人周身弥漫着香火气息，骨子里透着一股阴冷，眉宇间带着一股子坚韧。
另一人周身灵力如渊，波动着神魂气息，一看就是仙道中人。
但莫名的那种老熟人的感觉，哪怕没交谈过一句，却让李无寿挥之不去。
直到这次再见，李无寿终于确定了这点。
柳轻眉真的没死！
这一刻或许应该要称呼对方为仙道柳轻眉了。
五方城尘埃落地之时，柳轻眉竭尽全力维持生机的肉身不知所踪。
雀尊降临之时，对方那种极不合理的主动求死的行为，无不在说明柳轻眉的死是有问题的。
对方如此本应该就是为了脱离神道的桎梏，重走仙道。
这同样是柳轻眉的执念！
认真说来，他和柳轻眉在五方城时，其实也没交流过几句。
但彼此之间却总有一种心照不宣不宣的默契。
他们都是那种坚定了一件事，就会想方设法，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所以从那时李无寿就知道，只要柳轻眉没死，那么总有一天她会登上悬空山。
而那一天悬空山必定血流成河！
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也没想到自己会来。
说实话，柳轻眉就是在悬空山大开杀戒，李无寿也不会皱个眉头，甚至他没准还会补个刀，助助力。
但就怕对方不仅仅是为了如此啊！
空字脉祖师态度诡谲，李无寿还不确定对方是被蒙蔽，还是说对方和龙王爷一样被对方掌控。
因为他听公孙长老说过一句：对方三年前替空字脉祖师画过一幅画。
从那之后对方开始受到空字脉祖师赏识，而空字脉祖师也从那个时候修行有了突破，紧接着越来越强势，导致如今两脉对立的情况。
从此刻柳轻眉有恃无恐的姿态来看，李无寿不得不做下最坏打算，倾向于对方已被掌控。
三年前柳轻眉还在五方城当城隍，自然无法做下这些布局，这说明对方的身后必然是有着一个势力。
柳轻眉当初能够脱离神道的桎梏，应该是与迷厄之地内的势力有所牵扯。
所以不难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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