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无寿答不答应都无所谓，因为就在刚刚另一边柳轻眉终于杀完了人。
对方此刻和他一样站在香火星空下，看着两位祖师的法相在天际斗法。
柳轻眉抬头看到空字脉祖师的状态，眉头也是一皱。
这和他们先前计划的不同！
沉吟片刻后，她突然有些明白了过来，不老山这是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既然画师已死，他们就用龙神异化龙身中大量的香火和异化之力，侵蚀空字脉祖师。
强行扭转空字脉祖师入神道之后，这样他们就可以让空字脉祖师高举天神。
如此，同样可以快速吞食化洲香火，让诡雾重新笼罩化洲，重归迷厄。
只是这样一来和柳轻眉的设想差距极大，空字脉祖师经此一遭很可能直接废了或者心神大变。
不老山在强控对方炼化香火之后对方也会被抛弃。
她本想借此机会掌控浮空祖师的，如此她在山主门下也会拥有更多的助力。
山主越是器重她，有意见的人就越多。
掌控一个化神，一个顶尖元婴，对她个人也是一个极强的助力。
但此刻看来，很有可能浮，空两位祖师都要竹篮打水了。这让她有些不满。
而且不老山强扭空字脉祖师入神道的做法，更是让她心生厌恶！
这和她当年的遭遇有什么区别？
心中冷哼一声，柳轻眉有些不想再继续下去。
她刚刚杀光了悬空山的柳家子弟以及选拔护法一脉。
望仙城内的七望柳家除了先前的柳穆之外，先前被画画的还有一位旁系以及一位恶仆。
柳家族灭已是板上钉钉！
剩下的既然已经与她无关，再待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心神一动，身前的虚空直接瓷化。
一拳挥碎之后，柳轻眉骤然出现在李无寿的身侧。
李无寿察觉到周身凝固的虚空，眼角一动。
柳轻眉这是何意？
对方尽管向他攻杀而来，但李无寿却没有感知到杀意。
吞食完金龙溢散阴神以及精血之气的金丹悄然回返，悬浮在头顶蓦地一转。
身后的法域收缩为三丈，直接将缓缓被瓷化的天地再次变成常态。
缓缓转身与再次攻杀而来的柳轻眉对视一眼，对方星眸依然深邃，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
李无寿略作沉吟，悄然散去法域与柳轻眉近身搏杀起来。
果然自己法域散去的一瞬间，心神中响起一道神魂传音。
“此刻操纵空无的人，为不老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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