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心脏蔓延。张医生提前准备的抗病毒药剂注射后,只能暂时延缓纹路的扩散,却无法彻底清除。
“这些菌丝在吸收生物能量。”李阳用特制的取样器采集了一点黑色液体,液体在容器里蠕动着,试图穿透玻璃,“和外星病毒的吞噬特性一样,但效率更高,而且……能适应极端环境。”
当晚,他们乘坐雪地车向北极点进发。车窗外的冰原一片漆黑,只有车头灯能照亮前方的路,地面上偶尔能看到黑色的斑点,那是被菌丝污染的痕迹。距离“死亡圈”还有二十公里时,雪地车的引擎突然熄火,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像是受到了强烈的电磁干扰。
“下车步行。”独眼男人拎起装着植物培育舱的箱子,机械臂上的探照灯射出一道光柱,“能量屏蔽开始了。”
步行穿过“死亡圈”的边缘时,李阳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阳光值的面板开始闪烁,最终彻底消失。背包里的向日葵花盘耷拉着,叶片上出现了黑色的斑点,显然能量被严重压制。只有胸口的镇源石(在北极漩涡消散后,它以能量形态重新凝聚在李阳体内)还在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菌丝的直接侵蚀。
“黑色花朵就在前面的冰谷里。”先遣队队员指着前方的凹陷,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团黑色的光晕,“我们的无人机在那里失去了信号。”
冰谷底部的景象比观测站的画面更震撼。那朵黑色的“世界之花”已经长到十米高,花瓣层层叠叠,像一朵巨大的黑色睡莲,花心的位置却不是花蕊,而是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无数根菌丝从漩涡中延伸出来,深入冰层之下,像贪婪的根系在汲取能量。
更诡异的是,漩涡周围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影子,那是被吞噬的生物能量凝聚而成的形态——有北极狐、海豹,还有穿着清道夫小队制服的人影,他们的轮廓在黑色光芒中扭曲、嘶吼,却无法挣脱。
“是能量囚笼。”李阳的镇源石突然发烫,体内的能量开始与黑色花朵产生共鸣,“它在吸收生物能量完成二次变异,那些影子是未被消化的意识。”
独眼男人的机械臂突然指向黑色花朵的根部:“那里有绿色的光点!”
李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黑色菌丝的缝隙里,果然有几点微弱的绿光在闪烁,那是未被污染的“世界之花”原生能量。“是抑制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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