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国成沉默良久道：“我约了他好几次吃饭，都拒绝了。包括今天，他又以工作忙推辞了，不太好接触啊，和其他市委书记也这样吗？”
乔岩似乎明白了什么，道：“老师，王省长是南方人，我记得陈秘书长说过，他不太喜欢北方的酒局文化。咱们表达情感的方式就是喝酒，而且一顿都不行，办事也如此，一件事没有三顿大酒办不下来，南方人或许有些接受不了。”
“再者，到了他这个级别，一般不轻易出来吃饭。我感觉，他和您的关系还算不错，其他市估计都差不多。”
听到这番解释，戴国成心里稍微宽松，摸着稀疏的头发道：“乔岩，听闻马道远副省长年底可能调任，你说，空缺出来的位置，是上面空降还是就地提拔？”
乔岩彻底明白了，怪不得心神不宁，原来心结在此。看来，已经在为下一步做打算了。不过有些好奇，这么大的事，居然询问他。他一个小喽啰，又帮不上什么忙，顶多排忧解难。他道：“老师，这……是上面的决策，我不敢妄议。不过，事在人为，看怎么操作。倒是民间对您的呼声很高。”
戴国成冷冷一笑，端起杯猛地喝了口，茶是烫的，烫得他将茶杯一扔，跳了起来。乔岩赶忙抽出纸巾上前擦拭，关切地道：“没事吧？”
戴国成简单擦了下丢到一边，道：“民间呼声高有个屁用，我都不知道这种谣言是谁传出来的，用心歹毒，极其卑劣，是不是你说出来的？”
乔岩一愣，平静地道：“老师，关于您的事，我对外一个字都不曾提过，更不会妄议这种事。”
戴国成与其对视，眼神渐渐柔弱下来，端起茶杯吹了吹，吸了一口道：“别多心啊，我就随口一说，对你，我还是很信任的。别看你年轻，政治站位远在他们之上，哪怕是刘昌明，都不及你一半。他们这些人，捞钱有一套，但政治觉悟一言难尽。给我分析一下省里现在的局势，如果说就地提拔，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戴国成先给了个下马威，再征求意见，乔岩内心像过山车般跌宕起伏。沉默了片刻道：“老师，这个……我真不好说。”
戴国成眉头一蹙，起身来到沙发上坐下道：“乔岩啊，我既然和你说这些，就是当成了自己人。这件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包括家里人，你不希望我进步吗？”
乔岩赶忙道：“当然希望了，您要上去了，我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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