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承让，天天珠光宝气的，可比柳霁谦张扬多了。
余烁阳瞧见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几日修行积攒的疲惫与方才被张淼、严舟勾起的好奇，霎时化作一股恶作剧的冲动——谁让这小少爷平日捉弄他最是起劲？
加上这几日被姑姑操练得憋闷，此刻眼见“仇人”毫无防备，哪能放过这“报复”良机？
他当即屏息敛气，足下步伐放得极轻，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靠近。
待到距那背影仅一步之遥，他突然发力，猛地窜前，右手以迅雷之势重重拍在王衍之的右肩上，同时嘴里还刻意压着嗓子，发出“嘿！”的一声短促惊响。
手掌落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身躯骤然紧绷，实实在在地“激灵”了一下，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耸起。
成功了！余烁阳心中暗乐，几乎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场景——
按照往常，王衍之定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弹跳起来，转身便是劈头盖脸的怒骂，什么“余烁阳你是不是找死！”“竟敢吓唬本少爷！”之类的话语定然少不了，说不定还会顺手抄起手边的书卷或笔筒砸过来，然后便是他抱头鼠窜、两人绕着屋子追打笑闹的一番鸡飞狗跳。
余烁阳连躲避的姿势都想好了，嘴角咧开，准备迎接那熟悉的、活力十足且暴躁的反击，可谓是轻车熟路。
可是，一息过去了，两息过去了……
预想中的怒骂没有响起，挥来的拳头也没见到。
屋内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
余烁阳疑惑地眨了眨眼，维持着拍肩的姿势，微微俯下身，偏过头，想从侧面去窥探王衍之的表情。
他倒要看看，这小少爷又在酝酿什么新的整人花招？
然而，映入眼帘的那张侧脸，却与他想象中任何一种表情都截然不同。
没有熟悉的竖眉瞪眼，没有气急败坏的红晕，更没有那种“你完了”的恶劣笑容。
只见王衍之抿着嘴唇，唇色有些发白，那总是带着三分矜贵、七分张扬的俊美面庞，此刻却微微皱着，眉头轻蹙，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脸颊似乎比平日更白了些，不是那种玉色的润白，而是一种略显脆弱的苍白。
最让余烁阳心头一跳的是，那双总是流光溢彩、或傲然或戏谑的凤眸，此刻竟隐隐泛着红，眼圈周围有一层淡淡的水色氤氲。
他就那么侧着脸，眼珠微微转动，看向余烁阳。
那眼神里确有惊吓未褪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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