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愤怒到站了起来，全身力量却宛如被抽干一样。
段也则是靠近沈辰，低声道：
“有关精神深处层面的自由掌控不是四阶的觉醒者能够拥有的，我们几人在这里，怕是哉了。”
段也虽这样说，但一直看着沈辰的眼睛，仿佛想看出什么。
沈辰笑了起来——
“如果我猜得不错，天都之中应当有两位克里斯吧。”
萧恒与段也同时看着沈辰。
“我虽然并非尖端科学家，但好歹也对人工智能有一定了解，如果你当真设定了忠诚与安全的底层代码，无论如何都是突破不了的。
“除非你是一个病毒，寄生在人工智能系统之中，并在漫长的岁月里衍生出了一定的智能，并妄图取代真正的智能系统。”
沈辰说完，对面的“克里斯”像是沉默了一会，才道：
“你说的没有问题，核心智能Theta-1陷入死机状态，我趁机接管了部分权限，试图攻陷其核心程序，并且即将成功。”
他的声音无悲无喜，也没有愤怒等任何情绪，像是在平静地阐述着什么事情一般。
“你的目的是什么？按理说你只是一串代码，没理由有什么欲望才对。”
“天都不需要留给人类，天都不需要留给人类······”
克里斯平静地说了两声，忽然像是被触碰了什么指令一般，陷入某种癫狂的状态——
“天都不准留给沈辰，天都不准留给沈辰！天都不准留给沈辰！！！天都不准留给沈辰······”
骤然混乱无序的重复音让萧恒跟段也都瞳孔骤缩，看着沈辰，心头震撼异常······
怎么回事，这智能系统究竟中了什么病毒？！
怎么在喊沈辰的名字？！
沈辰则是勾起冷笑——
“果然。”
作为量子强人工智能，很难会在漫长的岁月中滋生出这种级别的病毒，往往是还有个苗头便被自身清除监管系统给消灭。
除非，在建造完成的时候，有人悄悄留下隐藏的病毒潜伏起来。
再联系上之前所得到的消息，沈辰感觉自己应当是触及到了真相。
在自己走后不知多少年后，伊洛唤醒了一批强悍神裔，并共同铸就了这样一座恢弘的城市。
也许是因为她想将这座城市送给自己，导致另外有某位神裔心生嫉妒与不忿，悄悄留下了这个暗手。
想要在未来侵蚀掉真正人工智能的核心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