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云盯着聂云的眼眸，声音依旧很平淡：“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你都看到了，我身旁有血佛，还有诸多强者，跟着我做了奴才你会遭受到他们的欺压，说不定他们不高兴了会把你给打死，或者直接吃了。”
“你应该明白奴仆的地位是很低的，命如蝼蚁！”
聂云闻言顿时一怔，咬牙道：“我聂云杀过无辜之人，就算被杀被吃了也是我的命数。”
“我追求炼气士道路多年，到了这把年纪还不得其法。仙师身边之人都是仙人，能够从仙师身边的人身上学到一二，就算不能成为炼气士，能够知晓成就炼气士的道理，此生足矣。”
从爷爷那辈开始，家族所有人都在追求炼气士道路，可惜都失败了。
他脑海里此刻都是爷爷临死前绝望不甘离去的画面，以及父亲为了追求成为炼气士，试图强行用灵石将自己的心脏塑造成炼气士的心脏，最后暴毙的情形。
父亲那绝望的眼神始终刻在他的脑海里，睡觉，无事的时候就会浮现出来。
他也一样。
刻在骨子里的念头，追求成为炼气士的理想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如果能够窥到成为炼气士的门槛，虽死无憾。
即便朝闻道夕死可矣！
以前只是在梦中接触炼气士，现在可以作为炼气士的奴仆他也愿意。
不能成为炼气士无所谓，成为炼气士的奴仆也能给先祖增光，有朝一日下去见到先祖也是莫大的荣耀。
叶凌云微微点头，看向聂东坡：“你呢？”
聂东坡十分惶恐：“我做仙师的奴仆只为赎罪。”
“仙师是世俗界的代表，我从小就看不起世俗界，也曾经派人打压世俗界，实属不该。”
“做了仙师的奴仆，我愿意按照仙师的吩咐赎罪，仙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跟聂云不同，他觉得自己即便跟随叶凌云窥探到成就炼气士的门径也是不可能。
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能够修炼成为蓝星上的巅峰武者已经很不错了。
他觉得自己肯定成不了炼气士，只想跟着叶凌云求一个平安，能够稳妥地活下去。
他知道一旦成为叶凌云的奴仆，肯定不会像叶凌云所说随时会被杀死。
奴仆再差也是叶凌云的奴仆，叶凌云的手下哪敢随便杀他，最起码也要经过叶凌云的同意。
而如果离开这里就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核心家族会全力搜寻他的踪迹，那些被他打压过的家族会千方百计寻到他杀了。
他虽然是飞升境老祖，可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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