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都有吧。
“神明？神，不过是强大一些的人……不然，你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流血？还真把自己当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明？呵。”
萧晨迎着神明的目光，嘲弄地说道。
“多少年，没人敢伤我了。”
神明一伸手，又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光剑。
他握着光剑，一步步向萧晨走去。
咔……
整个天地，似乎都因他的动作而颤抖。
下方，越来越多的人，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罗琳也有些支撑不住，身子摇摇欲坠。
不过，她还是死死咬着牙，硬撑着。
想到什么，她拿出了血祖的血晶，攥在了手里。
她想碎掉这血晶，短暂获得不属于她，甚至她无法掌控的力量。
这，也是血族的秘法，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的秘法！
“多少年没受伤了？那是因为你龟缩在光明神山，不敢出来……”
萧晨看着越来越近的神明，握紧了轩辕刀。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
他正在蓄力，再发出一击。
同时，他的神识也在外放，随时可身外化神。
“萧晨，就凭这一刀，我决定了，我不光要杀死你，覆灭血族，我会前往华夏，杀光与你有关的所有人。”
神明缓缓扬起光剑，杀意更为凌厉。
“我会让你后悔，触怒一个神明……而这，也是神明对你的惩罚。”
“是么？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忽然，一个淡淡的声音，自虚空中响起。
“谁！”
听着这个声音，神明脚步一顿，脸色变了。
“又是谁给你的勇气，竟敢伤害我家的孩子？”
虚空中的声音，冷了下来。
听着这个声音，萧晨握着轩辕刀的手，微微松了松，露出一丝笑容。
罗琳也舒出一口气，她感觉恐怖的威压，瞬间就没了。
“谁，出来！”
神明握着光剑，看着周围虚空，神色凝重无比。
他竟然，没有半分察觉！
是谁！
来者，绝对不弱于他，是个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