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天外天也在发展，后人才炼制了传音石？”
萧晨好奇道。
“以前是直接用千里传音的神通，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老者解释道。
“……”
萧晨扯了扯嘴角，不做声了。
他想到了母界的飞机、火车等，放以前，直接就飞过去了吧？
且速度比飞机、火车更快。
这算是社会的发展，还是倒退？
“还有一个多时辰，就天亮了……萧晨，你在天外天找到你父亲后呢？回母界？”
老者问道。
“我母亲可能是天外天的人，我想知道她的身份。”
萧晨说道。
“这次来，把自己的身世搞清楚……另外，做好师父您交代的事情，圣天教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好。”
老者点点头。
一个时辰后，天色大亮。
萧晨拿着轩辕令，开始启动轩辕界。
李瘸子等人，也都出现了，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老者负手而立，回头看了眼，这次离开，还有机会再回来么？
“我们走吧。”
老者收回目光，缓缓踏上平静如镜的湖面，向镇冥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