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问。
律师在探访大楼前停下，看着陆聿寒说道：“陆先生，张女士知道您今天带了医生过来，她说了，只见医生，不见您。”
一听是张女士，念穆心里就有底，要帮忙的人是张娅莉。
她看向陆聿寒。
陆聿寒听着律师的话，皱着眉头看向他。
律师感觉这道目光冷飕飕的，愣是吓得背后冒出冷汗，他说道：“这是张女士的要求。”
“你们进去，我在这里等着。”陆聿寒没说什么。
念穆与司曜一同点了点头，跟着律师走了进去。
陆聿寒不在，念穆也敢与司曜打探啥消息，她暗暗问道：“裴医生，是什么情况？”
“一言难尽，你做好心理准备就是。”司曜没有详说。
念穆见他也不肯说，只好点了点头。
司曜又问道：“里面的人是聿寒的母亲，你见过他母亲的模样吗？”
“见过。”念穆想也没想，直接回答，但是当即想到陆聿寒的母亲，张娅莉在三年前已经入狱了，她又怎么可能见过？
于是立刻解释道：“我上网看过陆总的资料，资料那边有他母亲的资料，上面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