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她眼泪仿佛滴落在他心口中，灼的他心口发疼。
真是看不得小丫头流眼泪，一滴都不行。
苏沐瑶也想抱住帝拂渊，但无法抱住，他身体还是透明的。
她胡乱抹著眼泪，哽咽著道：「我也不想哭的，控制不住。」
「哥哥，万古之前的你回来了吗？」
那一场战斗，才是最让她心痛的。
帝拂渊深深的看著苏沐瑶，声音带著无尽的柔和和宠溺。
他轻轻道：「嗯，小丫头，我回来了。」
他轻轻著耐心道：「丫头，我说过，我是不死身，会回来的。」
「我在那个时候还见到了丫头，那时候我就想啊，我一定要回来，不能让我的小丫头难过。」
这可是天道降下法旨，为他定的妻主。
他等了许久，在万古之前，第一次覆灭之前，也没有等到她。
不过他最后隔著万古时空见到了她一面。
知道她和他隔著万古时空。
后来转世作为浮光苍溪海的黑龙王，那时候残魂也并不全，所以没有万古之前的记忆。
但那时候他的小丫头也出了问题，死后转世变成了仙域里一颗仙凰瑞兽蛋，那时候仙域崩塌出了问题，他亲自孵蛋。
那时候作为浮光苍溪海的龙王，他和小丫头再次有婚约。
所以亲自照顾著守护著长大。
哪想到浮光苍溪海再次出问题，灭世大劫再次出现，龙族消失。
她的小丫头不知道转世了多少次。
光是想著这些，帝拂渊就心疼的厉害，他眼眸泛著红，很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呵护。
在万古之前，在鸿蒙海的时候，他最初作为黑龙王的时候，那是天地最初的时候。
那时候天道意识还不完整，需要天命书来维持一些秩序。
他的小丫头还没出现。
后来经历了太多事。
她身上也承载了太多责任。
苏沐瑶快速将情绪压下去，无论如何，看到哥哥是最高兴的事情。
而且这一缕残魂，跟之前残魂还不一样，这应该才是真正属于他万古之前的那个残魂。
「哥哥，我将你的龙身找到了，在龙族密钥里。」
「还有龙鳞鞭也在龙族密钥里，那本就是你的武器。」
她想念哥哥的时候，偶尔会拿出来看一看。
但也不敢经常看，怕看了，再次想到当时他跟妖兽对战的画面，心口刺痛。
眼下心情总算是能平复一下了。
帝拂渊桃花眼泛起潋滟柔和的色泽，「辛苦我的妻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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