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挺难的。
我转身就飘走了。
等到了地方，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竟然看见了范娘。
不错，这个地方竟然是范娘管理的花楼。
花楼里现在开始营业了。
有不少男人从外面进来。
和花楼里的姑娘们嬉笑打闹。
花楼里的胭脂水粉味呛的我直难受。
那些男人搂着姑娘们的样子，都没眼看。
我摇了摇头，顺着目标飘到一处房间里。
只见房间里有一个姑娘，大概十七八岁，打扮的很漂亮。
正拘谨的坐在镜子前，一会儿摸摸发饰，一会儿看看脸上的妆容。
这时候范娘走了进来。
“如意，今天是你第一次接客。你可要给老娘争气啊！别紧张，女人都得有第一次。”
我看着范娘扭动着腰肢，对如意说的话。
想想进入花楼的姑娘，还真是没法说。
这一辈子算是毁了吧！
“妈妈，我知道了。”
如意坐在那里乖巧的点了点头。
等范娘出去，就领进来一个男人。
“哎呦，大爷，这个姑娘可是第一次。您可一定要温柔一些啊！当然银子也是少不了的。”
范娘在那里，就让男人看如意。
一听说如意是第一次，男人当时就双眼放光。然后扔出来几张银票。
“够了吧？”
范娘将银票接过去查了查，然后笑的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扑扑的往下掉。
“哎呦，够了够了。大爷就是爽快。您慢慢玩啊！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