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念低声问。
“会，闹我就报警，婚都离了，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大不了旅行社卖了，让他们永远也找不到我”王悦眼泪流了下来，几十年的心血啊，她真的舍不得。
王念念沉默了一下，：“好好跟爸谈谈，他也许不在乎你以前的事”
“但愿吧”如果张处长肯帮她，那肯定是最好的，可她在张处长心里有那么重要吗？她要是有信心，就不会怕王家人了。
“对不起！”王念念轻声说。
王悦搂过王念念，“不怪你，都是我的报应，就算旅行社卖了也没关系，足够我们生活了。”
“妈妈！”王念念靠在王悦的肩膀上流眼泪。
“我强迫你离婚，你一定很恨我吧，妈妈也没办法，我有把柄在李家手里，你们不离婚，妈妈可能就要进监狱，我为了我自己，选择了牺牲你，对不起！”
“妈妈！是我对不起你！”
“你个傻孩子，都怪妈妈，没给你好的出身，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下辈子一定要选个好家庭，不要选我这么不堪的妈妈了！”
“妈，您很好很好，下辈子我还当你的女儿！”
母女俩抱头痛哭，这些天在母女心里的心结打开了。
王悦给王念念擦眼泪，“眼睛都哭肿了，都不漂亮了，赶紧去洗洗澡，早点睡觉。”
王念念拉着王悦回了屋，咬着嘴唇，看着王悦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就跟妈妈说”让王念念离婚，是王悦对不起孩子，她现在想补偿孩子。
王念念嘴唇咬的发白，握着王悦的手骨节泛白。
王悦皱着眉头，“你不会是想复婚吧？不行，绝对不行，我进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一个人在李家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除了我，谁能替你撑腰，你要记住，只有我对你的感情才是无私的，世界上任何人的都不会像我这样没有任何要求的只会对你好，妈妈永远不会害你。”
“我没有要复婚，我……”王念念虽然有这个想法，她以为她和李航离婚都是被迫的，都是被家里逼得，离完婚以后李航肯定会私下跟她联系，可是并没有，她还被李航拉黑了，可能是李家人把李航的手机控制了起来，王念念自己安慰自己。
李家人手里有王悦的犯罪证据，她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现在要说的是别的事，如果不是母女俩打开心结，如果不是王悦自己要跟张处长坦白自己的过往，王念念不知道该不该说，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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