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要不然，第一个被摧残的就是他们了。
陆婧雪藏在人群中，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双目通红，身体一抽一抽的，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心中的恐惧，不比林玄少多少。
虽然现在被摧残的是林玄，但谁也说不准，下一个被这么摧残的，会不会是她。
林玄现在的凄惨，很可能就是她未来的样子。
这一刻，她对墨秋霜的崇拜达到了顶点。
大师姐实在太有远见了，果然，只有她选的那条路才是对的！
她有心想要逃跑，可又怕自己逃起来太过于显眼，被江寒认出来当场羞辱……
高处。
季雨禅脸色铁青，目含冷芒，死死瞪着江寒，恨不得当场把他吃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竟然是一个疯子，一个凶残暴虐的疯子！
他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欺辱林玄？他就不怕惹得众怒，被世人唾弃？
他就算不怕世人，难道也不怕被她记恨？！
“混账！混账！”她猛地一掌拍在桌面，整张桌子顿时被拍成齑粉。
江寒竟敢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突破她的底线，小玄到底怎么他了，他怎么一直抓着小玄不放？！
她看着林玄凄惨的模样，顿时一阵心疼，小玄从小娇生惯养，他怎么受得了这种痛苦啊！
可忽然间，她眼中闪过一瞬灵光，随后双目微眯。
现在这样，不正是小玄所欠缺的磨炼吗？
他从小被保护的太好，自己又太过宠他，以至于他现在心高气傲、眼高手低、目中无人，没有一点大宗弟子应有的素养。
如今，江寒当着无数修士的面欺辱他，倒是刚好替他磨炼道心。
若他能从这件事中醒悟过来，明悟自己曾经的傲慢，从此以后静心修炼，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而且，对方如此羞辱他，他必然心生恨意，以此恨意时时鞭策，定能让他日日苦修，以待日后报仇雪恨。
果然，有失必有得，换一个角度看这件事，顿时让人豁然开朗。
季雨禅心底怒气散去大半，如此倒也不错，反正江寒也只是想要折磨一下小玄，顶多伤到肉身而已，又死不了人，算不得什么大事。
等小玄被打的差不多了，自己再带他回去，用灵物帮他恢复肉身，想必他会更加感激自己。
如此这般，倒刚好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她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直到林玄被气息再次衰弱不少，她觉得差不多了之后，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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