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事,肯定不可以杜西川面前说,会伤自尊。
可是这个涉及到云暮然的名声,别人不好问,更不好说。
李屠夫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道:“小神医,我们白马寺不必顾及到那些弯弯绕绕,也不需要把谁放在眼里,有什么气,不必闷在心里,该发出来的,一定要发出来。”
杜西川立即明白两人是误会了,连忙把那天俞不凡拿黄册的目的是钓云暮然上钩,以及用迷香布置陷阱的情况简要讲了一遍。
“禽兽!”杜西川还没说几句,张卫年已经拍案而起,盛怒之下,他的须发飞扬,颇有几分诤臣的风骨,“堂堂的朝迁命官,正五品官,居然如此有失官体,简直是丧心病狂,斯文败类!这种事情,绝不能姑息,我定要奏明朝廷,将他革职查办,发流刑,就算他是俞家人,也绝不可轻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