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不凡淡淡嘲讽：“你刚才可是把这件事说得无比凶险，似乎整个天都快要塌下来了，你们锦衣卫根本束手无策，结果这些人却被我们一个凉州县衙轻松歼灭，柳小姐，如果以后你在锦衣卫学不到东西，可以来我凉州城，进我县衙，向杨百户学一学，或者可以让你提升更快！”
此话出口，已经不仅是在嘲笑柳凉凉，而是对锦衣卫赤裸裸地调侃，毛易顿时又想要发作，可他还是忍了下来，小声对柳凉凉道：“柳小姐，此事蹊跷，定然不是这么简单，我们先把事情搞清楚，再作定夺！”
柳凉凉点点头，这场暗杀行动组织时间超过大半个月，人员来自数个州府，行动隐秘，锦衣卫也是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掌握了小部分的情报。
可仅仅一天时间，这些杀手便在凉州折戟沉沙，甚至没有用到凉州的军队，那么必然需要两个条件，一是还有别人组织对这些杀手的情况了如指常，二是有一支实力强大的队伍，在这些杀手还没有聚到一起的时候，便对他们精准打击，各个击破，把他们一网打尽。
要做到后面这项的，凉州或许还有可能，可是想要了解杀手组织的行动计划，必定需要一支通横跨小半个大渊，并且组织严密而高效的组织。
她立刻想到了两个可能性，一个是厂卫，一个是白马寺，只是厂卫行动比较高调，而且那些厂卫那些人气质阴沉，很容易辨认，周望海不大可能是厂卫的人。
而剩下的便只有白马寺，再考虑到刚才杜西川所说的李屠夫的身份，柳凉凉的心中很快有了答案。
她盯着后面的周望海，抱拳拱了拱手，很客气地问道：“这位周兄是杜西川的朋友吗？”
周望海向她拱拱手，脸上一副和气生财的笑脸：“不敢称朋友，我只是青州城内望海皮货铺的老板，有一年我家老太爷得了重病，到处医治不好，最后是杜神医出手，才把他救了回来，所以，杜神医是我全家的恩人。”
柳凉凉点了点头，她想起了杜西川刚才所讲的替庆王爷治病的事，而周望海讲到老太爷得病的时候，满脸的尊敬，显然在周望海的心里，这个老太爷并不是真正的老太爷，而是庆王爷。
再考虑到李屠夫和周望海等人对杜西川的态度，柳凉凉大致猜到了杜西川的身份，杜西川替庆王爷找到了病根，庆王爷或者道衍把杜西川拉进了白马寺，而且地位绝不会低，至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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