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这次素歆选择相信，没有再质疑。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帮我向闵瑶夫人讨要极道真君的尸体？”素歆带着几分乞求之意，真切得问道。
“我兄嫂二人的墓就在灵兽山，我要将他的尸体带到他们坟前销毁。”
“也好让他们在九泉之下瞑目。”
方凌闻言，喃喃道：“此事我不敢保证。”
“但我会向闵瑶夫人说的，尽力替你争取。”
“不过……上次你们斗法，她将你打伤，你是否还想报仇？”
素歆闻言，苦涩一笑：“不了，没了血影镖，我哪是她的对手。”
“何况上次也是我自找的，是我先出手针对她。”
“这些恩怨，就到此为止吧！”
方凌点了点头：“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敢和你保证了，她会答应将尸体交给你处置的。”
“那何时出发？”素歆又问，这事她自然是想快些办好。
方凌：“不急，再过一段时间吧！”
“最起码等风头过去，你也知道，那天在撼天城很多人想要拘我。”
“直到今天撼天城那里也一定有人盯着，还不是抛头露面的时候。”
素歆也能明白，也就没有催促。
反正方凌已经给了她这个承诺，她相信结果不会让她失望的。
“那接下来你有何打算？要先去哪吗？”素歆又问。
方凌余光不自觉的瞥了眼司司，嘀咕道：“就先在灵兽山继续待一段时间吧！”
“这里是你们妖族的地盘，我躲在这里既清静又安全。”
素歆：“那行，我也继续留在这里陪你。”
“等你哪天觉得时机到了，再与你一同去撼天城。”
“反正我族人都已经安排妥当，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