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对自己说的,“七日之内,你我之间,只有一个人能继续站在这条道上。”
晨光刺破云层,照在他的脸上,将那双深邃的眼睛映得如同燃烧的星辰。
金銮殿上,烛光摇曳,照亮了整个大殿。
皇帝独孤明并没有选择在正式的朝堂之上召见萧谨腾,而是特意将地点安排在了自己的御书房里,并在这里准备了一杯热茶和一炷清香。
这种特殊的接待方式通常只有那些与皇帝关系亲密的大臣们才能享受到——又或许可以这样理解:当皇帝希望听到真实可靠的意见或建议时,就会采用如此布置。
当萧谨腾踏入宫殿的时候,只见独孤明正背对门口而立,专注地凝视着墙壁上所挂的一幅舆图。
这幅图描绘的正是青州地区的山水地势,画师运笔细腻入微,甚至连像"一线天"这般狭窄险要的关口也被清晰无误地标示出来。
"微臣萧谨腾,拜见陛下!"
萧谨腾一边高声禀报,一边迅速掀起长袍下摆,双膝跪地,其声如洪钟般浑厚有力且不卑不亢。
然而,面对眼前的情景,独孤明却并未即刻转身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伫立原地,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在地图上"一线天"处连续敲击了两次,似乎在沉思默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缓缓转过身子,目光径直落在跪在地上的萧谨腾身上。
这位年轻的皇帝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俊,眉宇间却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他登基不过几年,朝中党争未平,边患又起,青州匪患不过是诸多麻烦中不甚起眼的一个——但此刻,他的目光却异常专注。
“平身。”独孤明走回御案后坐下,抬手示意,“赐座。”
内侍搬来绣墩,萧谨腾谢恩坐下。君臣二人之间隔着一张紫檀木御案,案上摊着一封奏折——那是萧谨腾回京后连夜写就的,但其中关于遇匪的部分,他只写了寥寥数语:“途遇匪扰,幸无大碍。”
独孤明拿起那封奏折,在手里掂了掂,似笑非笑。
“萧卿,你这折子写得实在太过简略了啊!区区四个大字‘途遇匪扰’,难道就这样轻易地便想将朕给敷衍过去不成?”只见那龙椅之上的独孤明微微欠起身子,对着下方之人缓缓说道。
而站在朝堂之下的那人则赶忙躬身施礼道:“微臣岂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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