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悍匪,必须在他们被惊醒之前控制住。
萧谨腾亲自带着王横和另外五名最精锐的士兵,摸到了阎十一的屋门前。
门是木头的,没有上闩——也许阎十一从来没想过,有人能越过绝壁和哨兵,摸到他的家门口。萧谨腾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声,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屋里很暗,只有窗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星光。萧谨腾的夜眼很快适应了光线,看清了屋内的布局——外间是一张八仙桌,桌上摊着几本账册和一堆信件;里间挂着一道布帘,帘后隐约能看到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萧谨腾朝王横做了个手势:你从左,我从右。
两人无声地掀开布帘,同时扑向床铺。
床上的被子猛地掀开,一道寒光直刺萧谨腾的面门!
阎十一没睡。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躺在床上——床上是一个塞了被子的假人,真正的阎十一藏在床下的暗格里。当萧谨腾掀帘的一瞬间,他从暗格中暴起,手中一柄短刀直奔萧谨腾的咽喉。
这一刀又快又狠,显然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