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林风领命而去。萧谨腾又翻了翻那些信件,其中几封盖着官印的公文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抽出来细看,瞳孔骤然一缩——那是青州守备衙门出具的“通关文牒”,落款处盖着守备大人的私章,文牒上写的是“兹有商队德昌号一行,运载货物前往南省,沿途关卡验放毋阻”。
表面上是正经的商队通行证,但文牒背面用暗语标注了这批货物实际上是“甲三十副、铁二百斤”。
“好一个通关文牒。”萧谨腾将信件小心收好,放入一个牛皮纸袋中密封起来。这些不是普通的证据,这是可以要人性命的铁证。
后山的一间石洞里,阎十一被绑在一把粗陋的木椅上。
他的双手反剪在椅背后,脚踝也被麻绳缠了七八道,嘴里塞着一块破布。他的左脸颊肿了一块——那是被王横一拳打的,右肩的衣服上有一道剑口,是萧谨腾昨夜刺的,所幸只是皮外伤。
王横抱着刀守在洞口,见萧谨腾走来,侧身让开:“大人,这厮一路上骂骂咧咧,属下只好把他嘴堵上了。”
萧谨腾点点头,弯腰钻进了石洞。
洞不大,只有丈许见方,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阎十一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萧谨腾,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萧谨腾在他对面的一截木桩上坐下,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一本账册,翻到其中一页,放在膝上。然后他朝王横示意:“把他嘴里的布取了。”
王横伸手扯掉破布。阎十一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随即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道:“萧谨腾!你使阴招!有本事明刀明枪地跟老子干一场!”
“明刀明枪?”萧谨腾不怒反笑,手指轻轻敲了敲膝上的账册,“阎当家的,你在‘一线天’上用五十张弓弩对着我和我夫人的时候,怎么不讲‘明刀明枪’?你躲在绝壁后面让手下人去送死的时候,怎么不讲‘明刀明枪’?”
阎十一噎了一下,随即冷笑道:“成王败寇,老子认栽。但你休想从老子嘴里问出一个字!”
萧谨腾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翻开账册,用一种平淡得近乎无聊的语气念道:
“永和三年二月,德昌号,护商税三百两,另附冰敬五十两,经手人钱德厚。永和三年五月,青州守备衙门周师爷,炭敬一百两,另送生铁五百斤,经手人周永年。永和四年八月,知府衙门李主簿,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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