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协理京营事务,兼管军器监。周安国卸甲归田,回家养老,日常事务由你主持。”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那个书生兵刘青,你不是说他擅画舆图、会造火器吗?带他一起去军器监,让他负责图纸设计。”
“臣遵旨。”
萧谨腾接过任命状,双手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激动。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战场从青州的山沟转移到了京城的军器坊和校场,但敌人没有变——依然是那些盘踞在朝堂上、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虫。
萧谨言见大事已定,又开口道:“陛下,关于青州案后续的查办,臣还有一个建议。”
“说。”
“涉案官员四十余人,若大理寺一下子全部抓了,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臣建议,先从职位最低、与孙家关系最远的小吏查起——比如青州下属几个县的巡检、主簿。这些人贪墨不多,胆子也小,一审就招。招了之后,再顺着他们的供词,往上查他们的上线。
如此一层一层,像剥笋一样,最后才碰到最核心的那几个。到那时候,证据已经锁死,口供已经坐实,孙承恩就算想翻案,也翻不了了。”
独孤明连连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回去后,把你这个‘剥笋法’写个详细的章程,朕让王仲和照办。”
“臣遵旨。”
萧谨腾忽然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双手呈上:“陛下,这是臣在青州期间,从阎十一的账册里摘录的一份‘涉事官员名单’。
按照官职高低、涉案深浅,分成了三类。
第一类是直接与阎十一有银钱往来、且知情包庇的,共十一人;第二类是间接收受好处、玩忽职守的,共二十三人;第三类是虽未收钱、但明知匪患而不报不剿的,共九人。总计四十三人。”
独孤明接过名单,扫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名单上有几个名字他甚至有印象——青州知府孙明远,那是孙家的远房亲戚;青州同知吴道清,是孙承恩的门生;还有几个州县官,也都是孙家一系的。
“好一个孙家。”独孤明将名单拍在案上,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北风,“朕的江山,快成了他们孙家的私产了。”
萧谨言和萧谨腾同时跪下,不敢接话。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独孤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起来吧。朕不是冲你们发火。”
兄弟二人站起身来。萧谨言看了一眼弟弟,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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