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脸上的表情像是见到了神迹。
“林大夫,”他问,“这地椒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霜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北疆版的黄连素。”
孙成华没听懂,但他记住了。他让人在营房后面专门辟了一块地,种满了地椒,晒干了存起来,从那以后军中的痢疾发病率直线下降。
但真正让李宝儿和林霜在北疆“封神”的,是第十三天的一场危机。
那天夜里,一支外出巡逻的十三人小队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在荒野里冻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被找到的时候,十三个人全部严重冻伤,其中七个人的手指脚趾已经发黑坏死,三个人已经昏迷。
医帐里挤满了人,炭盆烧了四个,温度还是上不去。李宝儿看到那些发黑的手指时,心里一沉——按照她在京城学到的常规治法,这些坏死的部分要截掉,否则会引发全身感染。
但这里没有截肢的条件。没有麻药,没有骨锯,没有术后抗感染的药。硬接,大半会死在手术台上。
李宝儿蹲在那几个昏迷的士兵面前,脑子里飞速转着。
她想起来了——在北疆这几日,她跟当地牧民学过一个土法子:冻伤之后不能直接烤火,也不能用热水烫,那会把坏死的组织迅速溃烂。
要用雪水慢慢搓,从冷到温,一点点恢复血液循环。
对于已经坏死的部分,牧民有一种草药糊,是用狼毒、白鲜皮和一种叫“雪上一枝蒿”的草药捣烂了敷上,能让坏死组织慢慢干枯脱落,而不是溃烂扩散。
但是,狼毒有剧毒,剂量稍有不慎就会要命。
"林霜!"李宝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和稳定,但她紧紧握起的拳头却出卖了内心的紧张——掌心早已被汗水湿透。
此时的林霜正专注地为一名受伤的士兵按摩脚部,听到李宝儿的呼喊声,她缓缓抬起头来,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曾经向当地的牧民学习过这个药方。"林霜轻声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不过,我从未亲自尝试过它。因为狼毒这种药材的使用非常关键,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其剂量必须精确到分毫之间,多一分则可能致人于死地,少一分又难以发挥药效。"
李宝儿皱紧眉头,追问:"那么具体需要多少呢?"
林霜稍稍思索片刻,然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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