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杯底的毒针早被我换成七叶莲粉了。"萧谨腾得意地说。
宇文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发现已经足够惊人,没想到萧谨腾竟然早已洞悉一切。
"你……你怎么知道这杯子有问题?"宇文琼结结巴巴地问道。
萧谨腾微微一笑,解释道:"裴琰给的聘礼单子第三十六项,写着'杯底藏锋'。"
宇文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不禁对萧谨腾的细心和洞察力感到钦佩。
然而,萧谨腾的下一句话却让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不过为夫更想知道……"萧谨腾说着,突然伸手从宇文琼的珠钗中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宇文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惊愕地看着萧谨腾手中的银针,这根银针正是她藏在珠钗中的那根,上面淬着麻药。
红烛摇曳间,萧谨腾指尖还捻着那枚淬了麻药的银簪,烛光在簪尖折射出一点寒芒。
他正想再调侃两句,却见宇文琼忽然起身朝屏风后走去,绯红嫁衣在烛火中划过一道流光。
萧谨腾忙将银簪往案上一搁,却听"叮"的一声脆响——簪尾碰倒了合卺酒杯。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宽大袖摆带起的风忽地掀动了床幔,露出挂在床侧的金鳞甲。
那副曾随他征战沙场的铠甲,此刻正被某人郑重其事地悬在檀木架上,甲片映着红烛,竟在喜房里漾出几分肃杀之气。
"夫人且看,"他忽然伸手弹了弹甲胄心口处镶嵌的护心镜,金属清鸣声中混着他带笑的嗓音,"你这旧年送的宝贝,可比麻药簪子实在多了。"
“新娘子的簪子里,居然还藏着麻药呢!”萧谨腾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宇文琼正准备更换衣物,忽然瞥见某人小心翼翼地将那件金鳞甲悬挂在婚床边的檀木架上。
“这可是陛下赏赐的铠甲,必须得镇宅啊!”萧谨腾一脸郑重地说道,仿佛这件铠甲有着无比重要的意义。
然而,转眼间,他却将自己的中衣随手一甩,不偏不倚地搭在了那件甲胄之上,还自言自语道:“反正明天还要穿,这样也省得再去找衣桁了。”
宇文琼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半夜,万籁俱寂,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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