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湖面,引起一圈圈涟漪,却又在独孤帝的心中激起千层浪。
独孤帝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动。
烛火在夜风中噼啪作响,仿佛也在为这一幕增添些许戏剧性。
在这寂静的氛围中,青鸾的话如同誓言一般,在独孤帝的耳边回荡。
突然,独孤帝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一般,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心口处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道疤痕犹如一条蜿蜒的蛇,狰狞可怖,显然是一道致命的伤口。
青鸾见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目光被那道疤痕吸引,仿佛能透过它看到独孤帝曾经经历过的生死考验。
"去年秋猎的'意外'。"独孤帝冷笑,"箭上涂了能让人疯癫的药。柳世安本想废了朕,可惜..."他猛地将青鸾拉入怀中,"朕比他们想象的能忍痛。"
青鸾颤抖着触碰那道疤:"疼吗?"
这一问,竟让萧景琰心头一颤。三年来,所有人只关心他是否"疯癫",无人问过一句"疼不疼"。
"你可知选择朕意味着什么?"他避开那个问题,手指插入她发间,"柳世安不会放过叛徒。"
青鸾闭上眼:"奴婢的母亲...是被柳大公子用枕头闷死的。他们以为我不知情..."她睁开眼时,里面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只要能报仇,奴婢不怕死。"
独孤帝突然笑了。这才是他想看到的——不是虚假的柔情,而是真实的仇恨。仇恨比爱情更可靠。
"很好。"他吹灭最近的那支蜡烛,帷帐缓缓垂下,"那我们就给柳相演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