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着亮出腕上玉镯,"这是叔父去年所赠,衙役大哥若不信,可去问大理寺的刘主簿,他认得我。"
她赌这些底层衙役不敢真去求证。果然,对方见她衣着素雅,哭得情真意切,又搬出官员名号,态度软了下来:"姑娘节哀。但这儿正在查案,您还是..."
"我懂,我这就走..."宇文琼佯装拭泪,趁机将黄绫包裹塞入前襟。起身时一个踉跄,衙役下意识扶住她,正好挡住同僚视线。
出了松鹤轩,宇文琼强忍悲痛狂奔半里,直到确认无人追踪,才瘫坐在一棵老槐树下。月光透过枝叶,斑斑点点落在那染血的黄绫包裹上。
解开包裹时,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东西。里面是几份泛黄的奏折副本,最上面那份赫然印着先帝私玺!宇文琼深吸一口气,借着月光细读:
「朕自知不久于人世,特留此血书以告后世。三皇子独孤煜勾结北狄,于朕药中下毒,更欲篡改遗诏。幸得宇文爱卿察觉,暂保传位真相。然朕体渐衰,恐难...」
字迹到此突然变得潦草,最后几行几乎难以辨认:「...传位四皇子独孤...玉玺藏于...琼华...宇文卿务必...」
翻到第二份文书,是裴正卿的笔迹:
「宇文兄急报,先帝血书所言属实。已查证三皇子确与北狄密使往来,更收买太医院首。今陛下带病远征,太子仓促监国,吾等当如何自处?另,琼华一事已查实,此女确在...」
后半截被人撕去,只余残角。宇文琼心跳如雷。"琼华"——这不是她名字中的"琼"字吗?父亲为她取名时曾说"琼"取自"琼枝玉叶",难道...
第三份是父亲的字迹,墨迹犹新:
「正卿弟:事已败露,霍临率暗卫追索血书。吾不得不携妻远遁,唯留琼儿于萧府。萧谨腾忠勇,必能护她周全。倘吾有不测,可将真相告之,但切记先取...」
文书在此中断。宇文琼捧着这些残卷,浑身发冷。父亲不是抛弃她,而是在保护她!而所有这些阴谋的核心,竟然与她的名字有着神秘联系...
远处传来犬吠声,宇文琼急忙将文书重新包好,藏入贴身小衣。她必须立刻回到醉仙楼——这些文件需要莫七爷的情报网来解读。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弄清楚自己在这盘棋局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起身时,一片落叶飘在她肩头。宇文琼抬头望去,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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