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她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该害怕的是独孤明。"
送走萧谨言,宇文琼回到窗前。夕阳将天边云霞染得血红,如同二十年前那场宫廷惨剧的颜色。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琼华夫人的女儿终于归来了,她不仅带回了被掩埋多年的真相,更怀揣着满腔的复仇怒火。
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琼华夫人的女儿站在醉仙楼的顶层,轻声呢喃着刚刚学会的北狄语:“母亲,请保佑女儿……”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传递到了遥远的地方。
在醉仙楼顶层的密室里,宇文琼小心翼翼地将拓跋弘安置在屏风后的矮榻上,让他能够安静地休息。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铜镜,开始整理自己的衣冠。
铜镜中的女子,一袭素白的襦裙,显得清新脱俗。
然而,与这素雅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腰间系着的那条北狄风格的银丝绦带。这条绦带是她从拓跋弘那里得到的,也是她生母的遗物,它承载着太多的回忆和情感。
"夫人,萧大人到了。"莫七爷在门外低声禀报。
宇文琼深吸一口气:"请进。"
门开处,萧谨言大步踏入。与平日朝堂上那个温吞水般的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他身着轻甲,腰间佩剑,眉宇间尽是肃杀之气。
宇文琼不禁一怔——这位夫君的兄长,原来还有这样一面?
"弟妹。"萧谨言拱手一礼,声音沉稳,"事态紧急,恕我冒昧。"
宇文琼示意他入座:"兄长说谨腾有消息?"
"不止是他。"萧谨言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先看这个。"
包裹中是一封火漆完好的信笺,封皮上赫然是宇文泰的亲笔:"谨言亲启"。宇文琼手指微颤,这是父亲的笔迹!
"三日前,一名边关驿卒冒死送入我府中。"萧谨言低声道,"宇文大人离京前留下的,嘱咐在你知晓身世后才能交予你。"
宇文琼小心拆开火漆,信纸上的字迹力透纸背:
「琼儿:
若见此信,说明你已见过拓跋弘,知晓自己身世。为父与萧氏兄弟有约在先——萧谨言在朝为你斡旋,萧谨腾在边为你掌兵,而老夫在暗为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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