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牙关，没有后退半步。
他迎着神秘女子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目光，“噗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冰冷光滑的地面上！
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依旧紧紧抱着洛无双，仿佛抱着稀世珍宝，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嘶哑悲怆，带着无尽的哀求：
“前辈！求您救救无双！求您了！”
他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的声响。
“是晚辈无能，没有保护好她，她被大周朝廷定为邪神，被皇族、天道宗等众多强者围剿追杀……
为了救我，她燃烧了所有本源，施展了洛神禁术‘万古冰河葬’……击杀了强敌，自己也……”
牧长青泣不成声，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悲痛：“前辈，您是洛神族的前辈，是无双的族人，您一定有办法救她的对不对？
您说过故土犹在，静待归期……现在无双回来了，她回到祖地了……求您，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要我的命，抽我的魂，我也愿意，只求您救活她！”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红肿破皮，渗出血迹，混合着泪水，在光滑的地面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是牧长青这样心高气傲、一路杀伐果断之人。
但此刻，为了救洛无双，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向着眼前这可能是唯一希望的神秘存在，卑微而疯狂地乞求。
神秘女子看着跪地磕头、泣血哀求的牧长青，眼中的冰寒与愤怒稍稍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看到了牧长青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深入骨髓的悲痛与爱意，看到了他为了怀中女子可以付出一切的决绝。
这让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某些相似的场景。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痛惜，声音恢复了部分清冷，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把她放到寒玉床上。”
牧长青闻言，如同听到了天籁，连忙止住磕头，小心翼翼地将洛无双抱起，走到那宽大的九幽寒玉床前，将她轻轻平放在冰冷的玉床上。
洛无双躺在寒玉床上，白发铺散，容颜苍老，眉心冰晶印记布满裂痕，黯淡无光，气息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消散。
神秘女子走到床边，伸出苍白却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洛无双布满皱纹的额头，抚过那黯淡的冰晶印记。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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