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
“让我离开？”牧长青笑了，笑容中满是嘲弄，“你们好像搞错了状况。现在是我掌控局面，不是你们。”
他将东方昊提到身前，如同展示战利品。
二十万将士，无数双眼睛看着这一幕。他们敬畏的都护，青州的最高统治者，此刻像条死狗般被人捏在手中。
军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现在，”牧长青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第一，继续进攻，我会先杀了东方昊，然后与你们死战。
相信我，在我死之前，至少能拉上十万将士陪葬。”
话音落下，一股滔天杀意从他身上爆发。
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意，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第二，”牧长青继续道，“东方昊下令，全军退出青山府三百里，三年内不得踏足半步，如此，我可饶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