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中。
牧长青飞身上前，微笑道：“灵汐，恭喜。”
灵汐仙子盈盈一礼，郑重道：“长青，多谢了。”
“你我道侣，说这些就见外了。”
牧长青摆摆手，看向围拢过来的众人。
灵汐仙子渡劫成功，对大秦士气是极大的鼓舞。
就在这时，南宫天授深吸一口气，排众而出，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对着牧长青深深一揖到地，语气激动恳切：
“秦王陛下！老朽……老朽有一不情之请，望陛下成全！”
牧长青目光微动，已然猜到了几分：“南宫道友请讲。”
南宫天授抬起头，老脸上满是渴望与忐忑：“老朽困于元婴圆满已近百载，自问根基、心境已至瓶颈，早有冲击化神之志，却始终畏于三灾之威，恐一朝失败，百年苦修化为泡影，更累及家族……”
他目光炽热地看向牧长青，又敬畏地看了一眼刚刚成就化神、气息还未完全稳固的灵汐仙子，继续道：
“今日得见灵汐真君在陛下护法之下，安然渡过三灾，一步登天，老朽……老朽心中震撼无以复加，更是看到了毕生追求的希望！”
他再次深深躬身：“老朽厚颜，恳请陛下，能在将来……也如护法灵汐真君一般，为老朽护法一次，助老朽冲击化神之境！
老朽愿立下天道誓言，若能侥幸成功，此生必效忠陛下，效忠大秦，肝脑涂地，永无二心！
南宫家族，亦将世代为大秦之臣，永不背弃！”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牧长青。
南宫天授这个请求，不可谓不重大。
为他护法冲击化神，意味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同时也意味着一旦成功，将彻底收获一位化神强者与整个南宫家族的绝对忠诚。
牧长青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南宫天授充满期盼与紧张的脸，又看了看周围杨逍、张道玄等人，最后与灵汐仙子对视一眼。
牧长青心中已有决断。
南宫天授身为青州老牌元婴圆满，若能踏入化神，对大秦稳固青州、乃至未来征战都有巨大好处。
而且，他护法灵汐，已经验证了方法的可行性。
他微微颔首：“南宫道友之心，寡人知晓。前辈乃青州柱石，若能更进一步，于我大秦亦是幸事。”
南宫天授闻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
牧长青话锋一转：“然，护法之事非同小可，需天时、地利、人和兼备。
眼下北伐在即，收复北州乃当务之急，寡人与灵汐皆需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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