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上了车。
老徐坐在后排,手机响了。
接起来。
对面是他在东京联络的展台搭建工程队。
日语,老徐听不懂,翻译软件也没来得及开。对方说了三句话就挂了。
老徐回拨过去。这次来了个会中文的。
“非常抱歉,我们无法为贵方提供展台搭建服务。行业协会已经发出警告,我们不能承担这个风险。定金会在两个工作日内退回。”
挂了。
老徐拨了第二家。
同样的话。
拨了第三家。
没人接。
老徐把电话放下了,抬头看了张红旗一眼。
张红旗从前排回过头。“都拒了?”
“三家全拒了。”
张红旗没说话,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面。东京的街道干净得不像话,路边樱花还没开,枝头全是花骨朵。
过了两分钟,张红旗拿出手机。
拨给徐德胜。
“德胜哥。”
“红旗,到了?”
“到了。有个事。展台搭建的工程队全毁约了,龟田下了封杀令,日本这边没人敢接。”
徐德胜在电话那头“嘿”了一声。
“用得着找日本人?”
“您说。”
“前年新天地在东京拍那部黑帮片的时候,群众演员找的全是当地华人。有个劳工工会,会长姓陆,山东人,在东京干了十二年,手底下全是搞装修搞建筑的工人。我给他打电话。”
“今晚能到人吗?”
“你等着。”
挂了。
四个小时后。
东京国际展览中心。地下二层。
一百二十多个华人工人到了。
穿着工装,背着工具包,有的扛着电钻,有的拎着角磨机。
领头的就是陆会长,五十出头,山东大汉,膀大腰圆,嗓门比角磨机还响。
“张总,您说怎么干,弟兄们听指挥。”
张红旗握了手。“连夜搭,展会后天开,时间紧。”
陆会长回头一挥手。
工人们散开了,工具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二层回响。
干了不到一个小时。
灯灭了。
不是灯泡坏了。是电断了。
整个地下二层,一片黑。
陆会长打开手电筒,照了照配电箱。空气开关被拉下来了,还贴了一张告示。
日文的。
翻译过来就一句话:地下二层因消防安全检查,工业用电暂停,预计恢复时间为三月十八日。
三月十八。展会最后一天。
老徐拿手电照着告示看了两遍。“三天。刚好卡死我们。”
张红旗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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