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漫天飞雪的高清宽银幕画面。
葛优那充满黑色幽默的原声在包厢里回荡,画质通透细腻,毫无噪点!
“我操……”
黑皮死死趴在屏幕前,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瞪得溜圆:“太透亮了!连演员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比电影院银幕还清晰!”
他看了整整五分钟,车厢对决的经典台词清脆流利,毫无卡顿杂音。
唯恐李科长反悔加价,黑皮一把按住退出键,小心翼翼把金盘收回怀里。
“李科长!大才!真是大才!”
沉甸甸的帆布袋被一把推向前:“八万块归您了!这盘能保多少张拷贝?”
刘浩拎起钱袋冷笑道:“按工业级母盘的标准,压二十万张闭着眼睛压!”
“痛快!回见!”怀里死死揣着金盘,黑皮带着马仔急匆匆跑下楼。
隔壁雅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张红旗站在窗帘后头,看着楼下黑皮的面包车冒着黑烟狂奔南郊。
刘浩拎着钱袋进屋,摘下蛤蟆镜笑道:“哥,那孙子只验了五分钟,乐颠颠跑了!”
“八万块现金先收着,案子结了充作证物。”张红旗倒了一杯热茶。
桌上的便携步话机突然传来一阵电流杂音。
小五子压抑着兴奋的急促嗓音传了出来:“红旗哥!浩哥!黑皮回大院了!”
“库房里八台机器全负荷开动,大烟囱冒黑烟,作坊通宵狂压二十万张!”
张红旗对着步话机问道:“周围放哨的混混撤回去了吗?”
“全撤进院里搬箱子去了!”
小五子大声汇报道:“老板给黑工每人发了二十块钱加班费,催着明早装车出货!”
刘浩在一旁拨弄着算盘珠子:“二十万张光盘,每张塑料基片和染料成本七毛五,加上人工和柴油发电机电费,黑作坊至少垫进去十五万真金白银!”
“十五万全是借的利滚利高利贷。”
张红旗端着茶杯,语气冷冽如刀:“等明天这二十万张假盘铺进全城音像店,不用我们动手,买家和高利贷债主就能把作坊老板给撕碎了。”
“这就叫引火烧身。”刘浩咧嘴大笑。
张红旗将杯中凉茶倒在茶宠上,水汽蒸腾。
“通知兄弟们,继续外围盯着,记下出货面包车的车牌和去向。”
张红旗扣上公文包的铜锁:“明天一早,去广电大楼见老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