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六。”
顾靖泽突然对着通话器说：“罗德斯，你知道雅典娜系统是怎么被毁掉的吗？”
牧羊人愣了一下，数数停顿了：“什么？”
“是我亲手毁掉的，”顾靖泽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用一根电线和一个老式相机。你们的五十亿美金，七年的研究，因为我，化为了灰烬。”
“五。”牧羊人重新开始数，但语气里有压抑的怒火。
“弗雷德现在一定很生气吧？”
“他派你来抓我，如果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对吧？”
顾靖泽继续说：“你不敢杀我，因为你需要活口去交差。杀了我女儿，我就没有顾忌了，我会和你拼命，你可能会死。而死了，就什么都完了。”
“四。”
“所以，我们做个交易。”
顾靖泽大声喊话，“你放了我女儿，我跟你走，你可以把我交给弗雷德，领功领赏。怎么样？”
牧羊人沉默了。
两秒。
三秒。
“三。”
“你不信我？”顾靖泽笑了，“那这样，我先把武器扔了。”
他对萧荣和姜莉做了个手势，然后把自己手里的枪、军刺、飞刀，全部从门下的缝隙推进去。
“现在，我手无寸铁。”顾靖泽淡漠的眼神中隐藏着杀意，“开门吧。”
牧羊人盯着地上那些武器，又看了看门外监控——确实，顾靖泽高举双手，什么都没拿。
“让你的人也放下武器。”牧羊人说。
顾靖泽看向萧荣和姜莉。
两人犹豫了一瞬，但还是照做，把武器推进去。
“现在，开门。”
牧羊人示意手下开门。
瘦高男人犹豫：“头儿，可能有诈……”
“他女儿在我手里，他不敢。”牧羊人冷笑，“开门。”
门锁转动，密封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就在这一瞬间，顾靖泽动了。
不是冲进去，是向侧面翻滚。
同时，船体突然剧烈倾斜——姜莉之前设置的引擎过载程序在这时达到顶峰，柴油机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