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灵万年的真相。”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观棋也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曾经他内心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他也会觉得仙界是为了人灵界的资源争夺，所以才会一直想要攻伐人灵界。
至于为什么会那么想，为什么会逃避，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因为……一切都太沉重了。
葬仙界万年征战，死伤修士成千上万！！！
因为寿元耗尽无法飞升的修士更是数以千计。
就算是现在的李观棋，也同样自觉无法扛起这样的责任和后果。
他不想承认那些人的死，都是因为自己。
可现在面对孟江初和李桂兰，他还是决定将这个真相告诉他们。
孟婉舒眼眸闪烁，她自然是知道剑灵的存在。
可她却从未想过剑灵如此恐怖，对仙界修士的吸引力竟然这么大。
不惜以数以万计的仙人性命为代价，也想攻伐人灵界。
孟江初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神魂都在微微震颤着。
他从未想过整个葬仙界的存在，竟然仅仅只是因为李观棋。
那人仙大战算什么？
仙人界壁之下飞升无望只能等死的修士算什么？
他苦修数千年无法飞升又算什么？
可想着想着，孟江初也终于想通了为何苏玄会一直护着李观棋了……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婉舒陷入危险。”
“人灵界还有最后一个敌人！我想……再等等！”
直至此时，孟江初才终于理解李观棋是为什么了。
即便是现在有所牵挂，躲藏在暗处的敌人也不会将毒手伸向孟婉舒。
但若是两个人正式结为道侣之后就不一样了。
无论是自己，还是李桂兰，都会成为掣肘孟婉舒的存在。
而孟婉舒自然就成了李观棋的弱点和软肋。
李观棋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就能说得通了。
孟江初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目光挪动却看到李观棋低着头，双眼虚眯，纯白色的双眼眸光闪烁着极为复杂的神色。
略微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传入耳中。
“而且……”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李观棋缓缓抬头，眸光深邃无比，却略显空洞。
“我到底是谁？”
“我的人生……是真实的么？”
“从未见过面的父亲…从小体弱多病毫无修行资质的姐姐、凡俗红尘疾病缠身的母亲。”
“而我？天生噬灵道体……天生剑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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