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干脆无视那种矛盾的感觉，无耻到底道：“可以教我吗？”
黄青梅冷淡道：“不教！”
拒绝得真是彻底啊。王竹马退而求其次，“可以指点一下我这个弟子吗？”
“没时间！”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没……”，才刚刚开口说出第一个字，黄青梅忽然反应过来改口道：“找你问些事。”
王竹马冷淡道：“没空。”
黄青梅眉毛一挑，杀意笼罩住王竹马。
王竹马干脆懒得反抗地把竹马剑插到一旁，直接躺倒在地：“想杀就杀吧，我无所谓。”
黄青梅气得咬牙：“如果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因果，你已经死了！”
王竹马哦了一声，继续躺平：“死就死呗，无所谓啦。”
黄青梅尝试读取王竹马的过去。王竹马也不反抗，反正反抗不了。
黄青梅或许读取到了一些东西，可接收到的都只是空白。在途中被夺走了还是被抹去了？是某种手段限制还是“她”？
看着黄青梅苦恼的表情，王竹马大笑了起来：“哦豁，失败了。难得一见啊，皆大欢喜啊，你居然失败了。”
黄青梅挥手，直接把王竹马一条胳膊斩了下来。
王竹马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也不阻止伤势恶化，反而继续大笑：“只斩了一条胳膊？不敢用力？不敢杀我？黄青梅呀黄青梅，你不行了啊。”
凤阳小心翼翼地捧起飞到她身前的胳膊，看着她那“凄厉”大笑的师尊。师尊不是说剑主亲传之间的关系都是很好的吗？难道这就是很好？
黄青梅勉强平息下怒火：“你只会逞口舌之利吗？”
王竹马无所谓地躺在那儿：“我当然一无是处啦。随便怎样都无所谓啦，反正你想要的我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教那个小家伙。”，难得黄青梅语气放软。
“不关我事。”
“我教你《杀诀》。”
“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