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姜枝抬眼，语气笃定，“不能拒。”
“啊？为什么？”
“现在拒，就是落了把柄。”
姜枝字字清晰，“他专程上门递方案，流程合规，给足了我们的面子，我无缘无故拒绝，传到行业里，只会变成暧昧傲慢错失商机，到时候影响的是我们姜氏的名声，再加上公司的那些股东也不会同意，到时候吃亏的是姜氏，得意的是他。”
她心里看得无比透彻。
付谨佑算准了这一点。
他笃定她不敢贸然拒合作，笃定她要顾全公司大局，所以才敢光明正大地登门
又逼她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只要合作启动，他就有无数合理的理由频繁出现在她面前。
小助理上任也没多久，跟在姜枝的身边也是慢慢学习，好在一直很听话，姜枝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那、那我们就只能接吗？这不是任由他拿捏吗？”
姜枝抬眼，眼神锐利，“接，肯定要接，但能不能落地，得我说了算。”
姜枝指尖敲了敲桌上那份企划书，声音冷下来，“这份方案，你直接转给项目部，让他们逐条核对风险条款，但凡牵扯到海外渠道对接、资金分流的部分，全部标红上报，不许私自敲定任何细则。”
“好，我马上安排。”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爸？”
“嗯，你上来一趟。”
姜枝挂断了电话，去了总裁办。
只是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就他们父女俩。
“付氏那边地来的合作我已经看了，项目内容确实不错，付总刚从我办公室走。”姜哲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赞许，“年轻人也很不错，沉稳有礼，方案我粗略看了，确实对我们姜氏有利，是难得的优质合作，你这边抓紧对接，尽快敲定。”
姜枝语气平静，“爸，这份合作风险很高，付氏海外总部动荡，资金链不稳定，现在跨界合作隐患太大，没必要这么快就敲定下合作。”
“这些商业风险正常可控。”姜哲宇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做生意哪有零风险？人家亲自登门诚意十足，你别带着私人偏见处理工作，我听说你刚才态度很疏离？公私要分明。”
“我没有带私人偏见。”
“那你尽快推进签约。”姜哲宇语气强硬，“公司现在需要海外渠道破局，这次合作不能耽误，我不希望因为你的个人情绪，影响公司发展。”
姜枝垂下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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