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棋子。
洪大祥脸色难看，却依然狡辩：“叶会长手可通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是不是冤枉你，到了警署就知道了。”
“对了，柳姨，李末末的云音合同，是我前些日子送给她的礼物。”
叶凡看着李末末一笑：“你们不喜欢，我就收回吧。”
“什么？是你的礼物？”
柳月玲大吃一惊：“怎么可能？这是洪大哥送的啊，是不是啊洪大哥。”
李末末也望向了洪大祥等待确认。
“叮——”
没等洪大祥说话，李末末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
她一看，是云音公司的，立刻戴上耳塞接听。
“李末末小姐，不好意思，我是云音公司总经理戚曼青。”
对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冰冷声音：
“我代表公司跟你解除合约，从现在起，你跟云音公司再无半点关系。”
她还补充一句：“一百万赔偿金五分钟打给你。”
李末末身躯一震：
“什么？你们要解约？为什么？你们不是很看好我吗？不是要花一个亿打造我吗？”
“你们不要忘了，我可是有中海小神医捧场的人。”
她连连发声：“解约我，你们将会重大损失。”
“嘟嘟嘟——”
戚曼青根本没有回应，毫不客气挂掉电话。
李末末面如死灰。
柳月玲下意识问道：“末末，怎么了？”
李末末带着哭腔：“云音公司跟我解约了……”
“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怎么解约？”
“不过不用怕，你干爹跟云音公司熟，他肯定能解决。”
柳月玲安抚一句，随后又望向洪大祥喊道：“你赶紧打电话给云音公司啊，问问是不是搞错了……”
洪大祥眼皮直跳躲避目光。
李末末反应过来盯着叶凡：“这合约，真是你给我的……”
“我还是这个呢。”
叶凡轻轻一按手机，只听一记脆响：“《中海小神医》已上线。”
“什么？”
柳月玲止不住尖叫一声：“你是中海小神医？”
她再度望向洪大祥，洪大祥再度避开目光。
李末末也是目瞪口呆，怎么都没有想到，给自己打赏了两千多万的中海小神医，竟然是叶凡……
这太荒唐了，太不可思议了，也让她太难受了。
“叶凡！”
连续被叶凡戳穿，还涉及店铺被封，洪大祥恼羞成怒起来：
“我知道你是叶会长，能耐惊人，在南陵可以横着走，但不代表我洪大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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