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全都悬浮起来，在李悠周围摆出跪拜阵列。
就连紫薇天帝的星杖残骸，都弯曲成卑微的问安形状！
“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天空上，巨大的脸庞微微勾起嘴角弧度，所说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是对李悠莫大的恩赐。
已经成为圣人的他，可以俯视整片悟道界，天地生灵万物，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蝼蚁。
黄帝等人已经绝望的闭上双眼，彻底认命。
圣人境.....悟道界唯一，与天地合道......此刻，天行帝君就是悟道界的天地法则，天地法则就是他！
然而。
望着天上的那张巨大脸庞，李悠依旧平静，只是用左手缓缓卷起右手的袖子，将手掌完全露了出来。
“你以为自己突破到混沌境，就真的无所不能？”
天行帝君笑了，“小师弟，难道师父没有教过你什么是混沌境，什么是圣人？”
“要是你不理解的话，我可以好好的教导亻......”
啪！
当你字只说出一半的时候。
当天行的圣颜还凝固着那抹讥诮的冷笑。
李悠的巴掌已经抽在了云气凝聚的面颊上。
"啪——！"
清脆的声响传遍三十三重天。
那张覆盖苍穹的巨脸被扇得扭曲变形，左眼的星河崩散，右眼的归墟漩涡溃灭。
圣血化作金色暴雨滂沱而下，每一滴都在半空发出尖锐的哀鸣。
“你......”
圣颜的嘴唇机械地开合，吐出半句破碎的道音。
无数天道法则从伤口处泄露，像金色的血液般洒落人间。
自己刚才说被扇了一巴掌？
黄帝的膝盖还跪在云层里，此刻却险些被自己脱臼的下巴砸到脚背。
他的九鼎碎片在地上拼出个歪歪扭扭的"啊"字。
紫薇天帝的断杖突然立起，杖身浮现出八百种推演结果——每种都显示"绝不可能"。
这位星穹主宰茫然地掐了自己三次，直到掐出北斗七星形状的血印。
最失态的是西王母。
她珍藏的瑶池玉露瓶从袖中滑落，洒出的不是仙酿，而是惊出的本命精血——这位端庄了悠久岁月的女帝君，此刻正用带血的手指捅着耳朵。
"幻...幻觉？"
文昌帝君的量天尺在地上写下这句话，又立刻自行擦掉——显然连这件通灵至宝都觉得荒诞！
李道长，他，伸手，扇了圣人一个耳光？
！！！！！！
这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做梦！这一定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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