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你这家……”
白琉璃皱眉，呵斥，话说到一半，这才猛然注意到不对劲。
刚才的话，不像破军的声音，倒是像……道长？！
他猛得抬头，刚好看见一袭白袍，双手负背，站在巨石上向他望了过来，衣袂飘飘，没有沾染一点灰尘。
！！！！
“道长，你……你怎么回来了？”白琉璃大吃一惊。
李悠：“杀完了，当然要回来。”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水泽真君确实杀不……”
“等等！”
白琉璃猛得顿住，声音拔高了不止一个音度，“你你你……你是说，你把水泽真君杀了？”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怪。”
李悠摆手，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径直略过他，坐回了石桌前，为自己倒一杯茶。
啪！
白琉璃一巴掌扇在破军的背部，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天空，久久没散去。
见到破军涨红了脸，疼的额角疯狂抽搐，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也就是说，水泽真君真的被道长杀了？！
嘶——这简直匪夷所思！
“道长，你有点过于逆天了啊……”
他看向一脸平静的李悠，沉默许久，不由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