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符。等咱们把这条疯狗摁死在这儿,回去我让武安给你们申请特等功,一人发两包这玩意儿……哦不对,两包太少了,一人五包!管够!”
战士们又是一阵低笑,疲惫的眼神里重新燃起光芒。
卢毅的话朴实,没有大道理,却句句砸在心坎上。他们不是为了吃苦而吃苦,是为了斩首,是为了胜利。
“营长,我不累了!”岩崩咬了咬牙,用力站了起来,把擦干净的脚塞进鞋里:“我能走!”
“我也不累!”
“营长,前面就是富察的坟场,我给他挖坑去!”
低低的响应声在树根下响起。
卢毅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岩崩的肩膀:“好样的。不过别硬撑,轮换着扶一把。武安营长呢?”
“这儿呢。”武安像泥鳅一样从旁边的灌木丛里钻出来,脸上也被划了几道口子,眼神却亮得很,“老卢,探路的说前面有个废弃的玉石窝子,地势高,能稍微歇口气,也能避开低洼的瘴气。”
“那就去那儿。”卢毅撑着树枝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传令下去,保持肃静,继续穿插。富察还在前面等着咱们‘请’他上路呢。”
队伍再次无声地启动,像一条黑色的溪流,闯进更幽暗的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