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对准了张荣和蒋红梅，援引围观者的议论和猜测，在直播间中声情并茂的煽动情绪。
看到张荣真的跪了下去，杨蝶的泪水再次流出。
她所受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好像得到了释放。
“张少，不要闭着嘴不说话啊？说好了的，下跪道歉。光跪着没用，还得道歉……”
皮阳阳就站在张荣的附近，神情冷然的说道。
“道歉？为什么要他道歉？”
皮阳阳话，再次引起了不少人的震惊，纷纷询问。
张荣咬了咬牙，生硬的说道：“对不起……”
皮阳阳嗤笑一声，“这就是你的态度？你是谁？你向谁道歉，为什么要道歉，总要说清楚吧？”
说着，他又向张荣逼近了一些。
赵如玉感觉到杨蝶的身躯在颤抖，她轻声说道：“我们回车上去，这里交给他就可以了。”
毕竟出了那样的事，在张荣公然道歉的时候，杨蝶不适合站在这里，成为大家议论的对象。
见杨蝶和赵如玉都上了车，皮阳阳再次冷声说道：“记住，不是让你向某一个人道歉，而是让你向所有被你伤害过的女孩道歉！”
张荣浑身颤抖，嘴唇颤抖，片刻之后才说道：“我叫张荣，我在这里，向这些年被我伤害过的所有女孩道歉……对不起，我禽兽不如……就在今天，还差点害的一个女孩跳楼……”
他在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
他的这番话，再一次引起一阵轰动。
今天有人在酒店要跳楼的事情，早已经传遍整个小镇了。
“原来那个女孩是因为他而跳楼？”
“还真是他！去年不是有个女孩因为被他那个，跳了云水河吗？”
“这些年确实有很多关于他的传说，说他确实祸害了不少女孩。原本以为只是有人仇富编出来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人群骚动，议论纷纷。
那几个网红博主更是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瓜，在直播间中添油加醋的解说，引起了直播间粉丝们，对张荣的一阵抨击与怒骂声。
皮阳阳目光冷然的看向蒋红梅，冷声说道：“你是不是也应该道歉？”
蒋红梅顿时面如白纸，瘫软在地上。